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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绿奴] [转载搬运]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1-16)》 作者:木鱼非鱼 [连载中 第016章:数论英雄,苗疆遗老][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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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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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第016章:数论英雄,苗疆遗老
文章作者: 木鱼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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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数论英雄,苗疆遗老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悠长的口哨,声音混在人群喧嚣与呼啸山风之间,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
  然而安碧如耳尖轻轻一动,下一刻已将春宫图随手塞回怀中,顷刻之间,方才还倚在树干上的妖娆身影轻轻一点树枝,腰肢一折,便如一只掠过花间的蝴蝶飘过枝头。
  几只照影蛊紧随而起,不过几个起落,妖娆倩影便悄无声息地没入林海,很快便已掠过三道暗哨、两道浮桥,来到远处一座不起眼的石屋门前。这里看似荒凉,屋外四角却都有百里挑一的好手值守。
  方才一声口哨正是从石屋之中传出来的。
  安碧如在门外停了片刻,纤纤玉指轻轻拢过衣襟和面纱,将方才行动间松散的衣装重新理好。
  门扉开启,一缕若有若无的女子幽香也随之飘进屋中。
  屋内陈设清简,只一桌两椅一榻,而坐在主位上那道年轻身影,正是被诚王安排来主持屠仙大局的幕后黑手--赵康宁。
  安碧如款款行来,她的腰肢仿佛天生比旁的女子多生了一段柔骨,走起路来一步一摇,衣料更是随着步履贴着身体绷紧而又放松,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她衣料下熟透了的傲人身材。面纱虽遮去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天生含媚的眸子,却又比毫无遮掩更加勾人。
  这是一个已经将「媚」融进骨子里的女人。
  安碧如莲步轻移,来到近前两步,方才还妖娆得令人移不开眼的身姿忽然一敛,规规矩矩地纳头便拜:「奴家见过殿下。」
  这一拜下去,安碧如双膝屈落,上身款款前俯,丰腴的臀儿自然高高抬起,纤纤细腰与骤然向两侧扩开的丰胯肥臀,可谓一收一放、一纤一丰,恰恰勾出一道上窄下丰的梨形曲线,愈发衬得她腰臀比例惊人,端的是极为养眼。
  「安奴。」赵康宁抬起眼皮,语气随意道:「场中一切,可还顺利?」
  「回禀殿下,一切皆按计划进行。」安碧如伏在地上没有起身,声音则带着几分面对情郎般的黏软,「三鼠今日倒是争气,比预想的强出许多,几番搏命之后,都撑到了最后。」
  「哦?」赵康宁微微颔首,「能活下来,便说明他们还有些价值。」
  就在此时,一直坐在客位的魁梧男子忽然笑了一声。此人身披厚重皮甲,宽大的甲胄之下依旧掩不住那副远超常人的粗壮骨架。自安碧如推门进屋的那一刻起,鹰隼般的锐利眼睛便一直黏在她身上,从面纱下若隐若现的容颜,到丰润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一寸一寸毫不避讳。可真正让他眼前一亮、目光停驻最久的,却还是安碧如腰线以下那副丰腴得格外惹眼的臀胯。
  毕竟草原男人对女人的审美远没有中原士族那么多弯弯绕绕,胯骨要开,臀肉要厚,这才是好生养的安产型大屁股。
  「本王倒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妩媚可人的女子。」壮汉开口说道:「这女人可是小王爷你的奴仆?既如此,不如将她赠予本王带走。本王这几日被这些烦心事饶得心浮气躁,正好有一股邪火没处消解。」
  「大王说笑了。」安碧如不等赵康宁回答,当先盈盈一笑,转向次座上的壮汉:「奴家一身贱骨,哪里配得大王垂青?更何况奴家如今这条贱命也不是自己的,佛主那里还有要紧差事,非得奴家亲自去办不可,实在不敢误了大事。」
  「你这贱婢,本王同小王爷说话,也敢插嘴?」壮汉脸色一沉,豁然起身,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已经向安碧如脸上抽来,「不知礼数,掌嘴!」
  他掌风才起,几道绿色残影便已从安碧如袖中飞出,直奔面前男子而去。
  「嗯?」男子尚未反应,一旁在他身后不远处一直站立护卫的巨汉猛然踏前一步,「大哥小心!」
  此人身形比为首的壮汉还要整个大出一圈,肩宽背厚,层层肌肉堆叠翻涌,宛若一座披着人形外壳的洪荒巨兽。这人蒲扇般的大手抬手一扇,伴随刺啦几声闷响,一团细如绿尘的烟雾被他一掌扇得向外飞散,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一缕极淡的绿烟,丝丝缕缕掉落地面,竟瞬间将地面烧得焦黑一片。
  为首的壮汉这才反应过来,方才绿烟距离他面门也不过一尺距离。出手的魁梧护卫收回手,摊开掌心,几只绿虫尸体躺在那里,手心满是陈年老茧,竟是连他一点皮都没有伤到。
  屋内瞬间一静。
  安碧如却像是毫不在意方才的一次交锋,盈盈跪在原地,指尖还捏着一缕面纱的边缘,对着那出手的汉子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些近乎顽皮的轻佻:「嘻嘻,没想到这里还有高手坐镇,奴家方才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
  惊魂未定的为首壮汉朝赵康宁看去,眼中神色一冷:「小王爷阁下,这便是你们中原人的待客之道么?」
  赵康宁被对方顶个正着也不着恼,他如何不知这位来自突厥的大人物看似是迁怒安碧如,无非是因为自己父王不在,觉得自己不过一个后辈,想要随意找个由头拿捏自己,方便讨价还价罢了。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跟郑重一些,说道:「右王大人,此女确实不是本王的奴婢,而是白莲圣母、白苗圣姑,安碧如。此番大人前去苗疆,还要仰仗此女相助。往后既是共事,还是好生相处为是,不该为些小事伤了和气。」
  「哦?」突厥右王图索佐听到「白苗圣姑」四字,眼中几分故意装出的轻佻收敛了一些,看着赵康宁的神色中带了一丝惊讶,「本王即使在草原,也听过安圣母的大名。殿下真是好手段,竟能将这般人物调教得服服帖帖,倒是本王走眼了。」他又盯着安碧如看了几眼,随后笑道:「是本王莽撞了。烈拔,退下吧。」
  如塔侧立的魁梧汉子闻言,倒退两步,重新站回到为首之人身后,只是一双眼睛依旧落在安碧如身上,满是凶光,恨不得将这女子的脖子掐在自己掌中。
  右王图索佐发飙未成,倒是不愿再多生事端。
  这个冬天,突厥的最后一波亡命攻势已然节节败退,金刀可汗玉伽一脉眼看也要站稳脚跟,他图索佐与左王巴德鲁那个极端好战的死脑筋不同,他看得清楚,突厥内部早已派系林立,自己未来如何,根本不可能靠一场战争胜败决定,而是靠当下的选择决定。
  于是他便与诚王达成了交易:自己手中掌握的草原势力归诚王所用,而他则在诚王的支持下率亲信部族南下,往南疆与西南吐蕃一线另寻根基。日后若是诚王真能登临大位,他便做个属国,与大华共享南疆之地,各取所需。
  只是这其中的分寸,他图索佐必须好好掂一掂,尽力再咬一口肉下来。
  「小王爷。」图索佐开门见山,「你我双方的约定,本是本王与王爷亲口所立。小王爷虽有谋略,可终究年轻,本王抛弃部族一路跋涉,所要支持自然还应再多三分才是,小王爷可能做这个主?」他微微前倾,鹰隼般的眼睛盯着赵康宁:「本王若是不满意,大可回头与巴德鲁一道主战。到时候,小王爷你说,是你们更头疼,还是本王更头疼?」
  赵康宁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轻轻一笑,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图册,缓缓在桌上展开。
  这是一幅极阔的军略图,山川河流、关隘城池、草场粮道,甚至各部族迁徙路线与冬夏牧场,都被朱墨细细标注其上。图卷展开的一瞬间,纵然是常年驰骋草原的图索佐,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小王爷这是何意?」
  「右王大人请看。」赵康宁伸手指向最北方的苍凉荒地,「不知大人还记得十年前的北荒?」紧接着他的手指又往东面一划:「还有女真。这些年来他们看似沉寂,实则一直在迁徙积蓄,他们近来的动向,右王大人不会不知吧?」
  图索佐脸色不变:「他们异动惯了,年年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康宁轻轻一笑:「大人的话可不能说得这般轻松。这两处虽然苦寒,原先却还尚有草场牛羊,还有一线生机。可如今呢?相较十年前,寒潮南移,雪季延长,旧日草场十不存三。去年冬日,北荒三月封冻,牲畜大量冻毙,大人想来是比谁都清楚吧?北荒之人本就凶悍野性,却也是当真把命都系在牛羊上。如今这般情况,他们总不能只捧着风雪过活。」
  他的指尖顺着北面一路向南,缓缓滑到突厥腹地:「突厥南下,是为了掠夺大华的资源更好生存,北荒难道便不会为了活命,选择大举南下吗?」
  图索佐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赵康宁继续说道:若是北荒与女真同时南下,首当其冲的便是突厥。如今右王大人与我争的,不过是粮草和迁徙之资的多少罢了。可大人难道不曾想过,真正决定您这一脉命运的,可不是这些蝇头小利,而是时机。天下格局已是如此,真到了那时候,北荒南压,女真西进,大华稳守边关,突厥还有多少选择,您又还有多少选择呢?」
  图索佐的手指缓缓敲着桌案,没有说话。
  赵康宁呵呵一笑:「左王至今仍想着与大华死战,是因为他以为天下仍是十年前的天下。若是时局有变,再与大华主战,又有几人能够支持?金刀可汗玉伽一脉势大,又当真会有大人一席之地吗?大人若是到了那时再考虑迁徙之事,就不怕各方掣肘、尾大不掉吗?」
  「突厥与大华融合,早已是大势所趋。右王大人您是草原豪杰,其中关窍,自然不会不明。您所担心的,哪里是什么钱粮,无非是地位问题。但我父王若只是让大人做一个寄人篱下的附庸,先前又何必亲自与大人详谈?」赵康宁缓缓收指,重新站直,「更巧的是,如今老皇帝已然重病,膝下只有出云、霓裳两位公主,我父王此番若能手握解决大华百年边患这一桩史来未成的功劳登临大位,这天下,又有谁人可挡,谁人可驳?」
  赵康宁静静看向右王,「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大人不会不懂。」
  许久之后,图索佐长叹一声:「没想到小王爷竟也有如此见识,倒是本王倚老卖老了。」
  赵康宁也不倨傲,微微拱手:「右王过誉了,晚辈不过是替父王传递些心意。大人可知,父王曾与我在灯下论过这天下大势,说这诺大天下,能称得上英雄的仅两人而已。」
  图索佐本是草原枭雄,半生纵横见惯了英雄豪杰,如今被赵康宁这一番话勾起兴趣,忍不住笑道:「还有这般事,倒是有趣。」
  赵康宁微微一笑,慢声道:「今日既然与右王大人对坐相谈,不如便依父王当年的话,请大人猜一猜,这天下英雄都有何人?」
  图索佐略一思索,缓缓道:「当今大华圣上,王爷之兄赵元羽,年少时便随先帝征战,西有羌乱,他以怀柔与铁腕并用,使诸部归附。北有我部南侵,他修边关、整军备,将多年纷争压于一线之间。后来入朝,更是推行诸多安民之策,使朝堂与地方渐趋稳定。此人虽未曾开疆拓土,却能在乱局之中守住江山,也算得上一代人物。」
  「如此人物,当称英雄吧?」
  赵康宁却摇了摇头,「老皇帝确有治世之能。若生在太平盛世,未尝不能成为一代明君。只是他虽有眼光,却困于旧局;虽有雄心,却受制于身份。如今更是重病缠身,连最后一颗棋子都未必还能落下。冢中枯骨而已,谈何英雄?」
  图索佐沉默片刻,又笑道:「既然如此,那便不算。草原第一美人,金刀可汗玉伽,三箭连环、天下无双,如今更是统御草原诸部,令无数男儿崇拜臣服。」
  「如此人物,当称英雄吧?」
  赵康宁依旧摇头,「玉伽可汗有勇有谋,更有草原儿女的魄力,自然是奇女子。但她能走到今日,终究是依靠血脉与身份。她承金刀之名,掌草原之权,不过是顺势而起,将来还是逃不过依附于男人的宿命。」
  图索佐若有所思,随即目光看向正跪在阶前的安碧如身上,笑着抬了抬下巴:「那这位白莲圣母呢?白莲教遍布天下,她自身又是白苗圣姑,一声令下万千俯首,此等声势,难道也不能称英雄?」
  赵康宁却依然摇头,「自然不能。」
  「为何?」
  「苗疆虽远,却也是一方天地。然而黑苗势力更胜白苗,她既身为白苗圣姑,却连苗疆一隅之地都未能一统,又如何谈天下?况且……」他看了一眼跪着的安碧如,「如今她虽不是我府上奴仆,但若论身份地位,不过一泄欲厕奴罢了,大王可曾听说哪家的泄欲雌畜会被唤作英雄?」
  安碧如伏在地上,被这般羞辱竟丝毫不恼,反而脸颊上浮起一片绯红,娇滴滴朝赵康宁睇了一眼。
  图索佐有些诧异的看了安碧如一眼,忍不住哈哈一笑,「有意思。那宁雨昔呢?圣坊武宗宗主,剑法通玄,天下第一。她一人一剑,天下无人敢轻视,如此人物,总该算英雄了吧?」
  赵康宁继续摇头:「宁雨昔剑道无双,天下无人否认。可她虽空有一身通天剑术,却对天下大势一窍不通,很快更是要成为阶下之囚,江湖粗野汉子蹂躏玩弄之后,纵是香消玉殒也不为过。如此人物,可当利刃尚且有疑,如何称的了英雄?」
  图索佐听完,摇头苦笑,「如此说来,除了你父王,本王竟想不出还有谁了。」
  赵康宁却忽然笑了起来,「右王大人,天下英雄只有两人,除了我父王,其余一人,便是右王大人您了。」
  此言一出,图索佐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哦?本王倒是不曾想过,竟是本王?」
  赵康宁拱手道:「父王曾说过,天下最难得的,不是勇冠三军之人,而是审时度势、敢于舍弃旧路之人。右王大人能看清突厥与大华融合乃天下大势,不做螳臂挡车之举,此为智也;不忍草原继续征战,让无数子民死于刀兵,此为仁也;能当机立断、果断出手,行南迁之事,此为勇也。」
  「这份眼光,这份魄力,天下又有几人能有?」
  图索佐看着赵康宁忽然沉默,片刻之后仰头大笑:「当真是虎父无犬子!没想到诚王不仅有雄才,竟还教出了一个如此能言善辩的小王爷。」
  赵康宁只是微微拱手。
  「那……」图索佐端起桌上的酒碗,眼中的轻视已然消散,郑重道:「小王爷可是要留在此处,等一等这屠仙的结局?」
  「这是自然,这本是父王之意。」赵康宁端起桌上酒碗与对方一碰,「倒是右王大人可愿一同暂留数日?如今国色天香的秦仙儿去了左王那里,听闻可是没少让左王夜夜笙歌,您对这更胜一筹的宁雨昔,当真没有一点兴趣?」
  图索佐却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牡丹花下死,这等道理,小王爷不会不懂。」他端起桌上酒碗一饮而尽:「左王巴德鲁早已被权力和美色迷了双眼,王爷既然不在此处,想必定是北上了。巴德鲁那个蠢货,怕是距离败亡也不远了。」
  他放下酒碗,接着说道:「宁雨昔美则美矣,然而于我是美色,于我这支千里跋涉的部族来说,却是半分实打实的好处也换不来。」图索佐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我不如早些动身,往南疆布局。有我族中公认的第一猛将「非人悍勇」烈拔在此助阵,也不算失了先前与你父王的约定。」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阶前的妖娆身影上:「白苗圣姑,日后本王若在南疆站住了脚,说不得还要叨扰你几分。」
  安碧如闻言微微抬眸,眼波流转间笑意如同一汪春水盈盈漫开:「那奴家便等大王来叨扰了。只怕到时候,大王不敢让奴家过去呢。」
  图索佐一笑,也不留恋,与赵康宁告辞之后转身便走,倒是雷厉风行。
  身后魁梧壮汉见自家主子走了,也小跑追上,一边跑一边抱怨:「大哥,大哥,那俺呢?老子这根大棒早就饥渴难耐了,什么时候轮到老子上场啊?」
  便听图索佐头也不回地道:「且去场边候着就是,小王爷自有安排,莫要误事。」
  「哈哈哈,那老子就等着开荤了!」烈拔咧嘴大笑,声若洪钟,「什么狗屁女剑仙,也不知道屁眼子筋不筋道、耐不耐操,别又让老子一鸡巴给日死了,那可没劲!」
  「你这浑人。」图索佐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好生按着小王爷的计划行事,这次少不了你的好处。」
  「嘿嘿嘿,大哥放心!」烈拔拍着胸脯,「等老子操完了那娘们的骚屁眼子,再去追你们!」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林海深处。
  赵康宁立在石屋门口,收回目光,「这壮汉看着倒是魁梧非凡。你方才与他也算过了半招,感觉实力如何?当真镇得住场子?」
  安碧如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腰肢随之沉落,一身劲装下的弧线被拉伸得愈发饱满。她仰起脸,眸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笑吟吟道:「强不强的,仓促交手倒是不好判断,不过至少也是绝巅的层次。既然他能被右王时刻带在身边,又是沙场上赫赫有名的万人敌,想来是不差的。」
  安碧如说着,一双桃花眼里渐渐涌起一层水光,望向赵康宁的目光里满是毫不遮掩的崇拜,声音也黏软了起来:「比起这位右王,殿下您才真是让奴家开了眼界。方才那一番旁征博引、游刃有余,简直堪比天上星下凡,直让奴家从您身上,看见了佛主的影子……?? 」她微微仰了仰头,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看得人家骚蒂子都湿了呢……?? 」
  赵康宁重新在椅上坐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不以为意:「不过是能屈能伸、能软能硬罢了。倒是你这头骚母猪,许久未见,来把头发扎起来,让本世子看看你的口活,退步了没有。」
  「是?? 。」
  安碧如已经熟稔地俯身,伏到赵康宁胯间,双手熟练地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脑后,用一根细绳随手扎起,露出自己被面纱半遮、却依旧艳色逼人的俏脸。她轻抿着唇,眼波往上一挑,声音里带着几分俏皮:「说起能软能硬,奴家倒是还听那林三说过什么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呢。奴家这就抓抓看,殿下除了本事过硬,这根勇猛无敌的大鸡巴,硬了没有……?? 」
  一边说着,她已伸手探入赵康宁的衣襟之下,将赵康宁跨间一根沉甸甸的巨物请了出来,这肉棒甫一入手便又粗又烫,青筋虬结,马眼处已沁出一滴浊白,看的安碧如眼睛一亮,也不多话,低下头便吸溜吸溜地舔舐起来,动作又是熟练又是贪婪,活像个馋了许久的孩童终于吃到了棒棒糖。
  「嘶……」赵康宁仰头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张开,「你这骚嘴,倒真是吸的够紧,颇有几分嘴屄的风采。舌尖竟然还能钻进马眼里去……」他忽然想起什么,指节在她额上轻点了一下:「对了,场中现在,轮到谁上场了?」
  安碧如「啵」的一声将口中肉棒吐了出来,末了还恋恋不舍地用嘴唇对着粗胀的血管用力深吻一口,双眼中的媚意几乎要化成春水。她将俏脸紧紧贴在肉棒一侧,用自己细腻的面颊一下一下地磨蹭起来,仰起眸来看着赵康宁:「倒轮到奴家负责联络的那位老祖宗了。」
  「哦?」赵康宁挑了挑眉,「是那个老不死的啊。」他将一条腿随意架起,搭在安碧如的肩上,另一条腿也慢悠悠地跟上去,虚虚地在她颈后缠起,把安碧如的俏脸又往自己胯间带了几分,「听说你们之间,还有些怨仇。」
  「是呢……」安碧如就着这个被抵近的姿势,又将面前肉棒含入口中吮了两口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若不是那老不死神出鬼没,总藏在黑苗大头领扎果背后,奴家早就将苗疆一统了,哪里还会让殿下方才……拿人家的出身来取笑呢,真是坏死了?? 。」
  「哈哈。」赵康宁饮了一口碗中的酒,在口中含了片刻,随即俯身将酒吐在胯间肉棒之上。
  安碧如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三分,「啵滋啵滋」地低下头去,用舌尖一下一下地卷起肉棒上的酒液,从茎根一路舔到顶端,又绕回来,将一整根肉棒吮得干干净净,还不忘哼着声儿献着媚:「谢殿下赐酒……吸溜吸溜……?? 」
  赵康宁双腿收得更紧了些,又慢悠悠地开口:「听说那老东西一心求长生,黑苗现在的话事人不过是他明面上的棋子罢了。倒是你这母猪厕奴,这次许诺了他什么好处,才能把他引蛇出洞?」赵康宁将自己的肉棒在安碧如脸上慢慢地画起了圈,从一侧脸颊划到另一侧,又从鼻梁一路描到唇边,直将丝丝拉拉的前列腺液涂了满脸。安碧如也不擦,只在每一次肉棒画过时微微仰头迎合,一双眼里满是痴情媚意。
  「那老家伙啊……」安碧如甘之如饴地开口,声音中带着抹难掩的得意,「他寿元将尽,自然什么荣华富贵、权势地盘、美女尤物都看不上,能引动他的,无非就只有长生之道罢了。」
  她的舌尖在唇上卷了一下,接着说道:「奴家可是给了他一本压箱底的秘法,虽然不能直接增寿,不过用得好了若是功力有所精进,精气神重新圆融,凭他的修为,未必不能延寿十年。眼下所缺少的,正是一个绝好的女子炉鼎。」
  赵康宁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安碧如侧过脸,让自己脸颊上还没有被肉棒触碰的部分更贴紧了几分:「炉鼎不仅须得是元阴未泄、内息至纯的女子,更要根基深厚。所修功法越是清正、越是贴近天地之气,自身内力越是雄浑,便越能与奴家这本『鸾凤交泰·丹鼎归元决』秘法相合。而这世间,又有谁比奴家那位好师姐更合适呢?」
  安碧如轻轻一笑,「玉洁冰清,冰肌玉骨,修的又是圣坊最正统的玄门心法,一身莫测修为半生未泄,内息更是精纯得几近无垢,正是那老东西梦寐以求的极品炉鼎,天下女子纵有千万,恐怕也再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加合适的人。正好……」她将脸埋进面前杂乱的阴毛丛之间,享受地吸了口气,「我那可怜师姐根本不晓得男欢女爱、水乳交融之妙,也让她好好尝一尝,做女人的滋味。」
  「哈哈!」赵康宁一声长笑,双腿在她颈后骤然收紧,「你这毒妇,倒是算计的巧。可惜当时约法三章之时,父王险些被宁雨昔发现,导致『驯具』踏雪锁鸾只需穿三炷香的时间,现在算算,时间可是不多了。否则,又哪里需要这般大费周折。」他双腿狠狠盘住安碧如的后脑略一用力,安碧如的鼻尖便与自己的肚皮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唔--?? 」
  安碧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声音便被后续几记大开大合的冲撞顶了回去,喉间传来的呜咽一阵发紧,白皙的脖颈上更是很快被一次次顶出一道下流淫靡的凸起。
  不过几个来回,便将她折腾得眼波迷离、双颊霞飞,连那双素来勾魂摄魄的狐媚眸子都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喉咙更是被肉棒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哽咽都发不出来,腮帮子一鼓一瘪,口水顺着嘴角淌得一片狼藉。
  「赏你了,接好!」
  「噗噗噗噗--!」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流直直贯入她的喉道深处,安碧如仓促之间吞下大半,却仍有数之不尽的滚烫精浆四下漫溢,竟一鼓作气沿着鼻息从她秀气的鼻孔之中喷发了出来,正正堵住了整处鼻孔。
  安碧如急喘一口气,积在鼻中的浓稠精液便被气息鼓出两个颇为滑稽的精液泡泡,薄薄的泡皮被气息一撑很快便「啵」地告破,精泡表皮化作一层下流的反光粘腻,沿着人中和嘴唇向下滑去,只是还没等她呼出一口完整的气息,下一颗精液泡泡便再次从鼻中喷出,一个接一个起了又破,破了又起。
  接连冒出又爆开的精泡搭配上安碧如那张被肉棒堵满、不能言语的狐媚俏脸,显得无比荒唐滑稽。然而这难堪的狼狈又带着几分淫贱下流,非但没有折损整张俏脸的艳色,反倒令她愈发显得妖冶起来。
  赵康宁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垂眸再看跨间玉人,唇边不由浮起几分戏谑笑意。此刻的安碧如,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妖娆从容的模样?只见她鬓发凌乱、双颊霞飞,一双素来勾魂摄魄的桃花眸子,此刻更是水汪汪地眯成了两弯春月,眉心一点红莲花钿映染满面绯色,愈发显得艳丽逼人。偏偏她还不肯轻易认输,眼尾轻轻一扬,仍想摆出几分平日里颠倒众生的媚态,只是这满脸精液的骚样和完全乱了章法的呼吸,怎么看都有些欲盖弥彰。
  若叫白莲门下那些奉她若神明的弟子瞧见,怕是谁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仪态尽失、连眼神都透着淫欲的美艳妇人,竟会是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只敢在梦中意淫幻想的白莲圣母。
  安碧如随手将还在往外淌的浊精抹得满脸都是,撒娇似的嗔道:「殿下好没道理,明明说的是看口活,却连人家的鼻孔都不放过。」
  赵康宁看着面前撒娇的熟妇,只觉得裆部又是一阵火起,一把将她拉起,「堂堂白莲圣母,平日里何等威风,怎么到了本世子跟前,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殿下就知道欺负奴家?? !」安碧如横了赵康宁一眼,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前一点,语气幽怨道:「奴家虽然是您的泄欲母猪,您也总该怜香惜玉些才是。」她嘴上虽是埋怨,眼角却分明藏着挑逗与淫欲,这点嗔怪哪里是气恼,分明是勾引和撒娇。
  赵康宁一巴掌扇在她已熟练转身撅起的屁股上,欺身便上:「你这种只会发骚的母猪,不给你几下狠的,你能解馋?」
  安碧如被打得整个人往前一伏,白花花的梨形肥臀却撅得更高了:「唔啊……?? 殿下打得奴家好疼……可殿下若再重几分,才真叫奴家痛快呢……?? 」
  「你这贱货!」
  很快,屋内女子断断续续的喘息随着越来越急促的节奏起伏,偶尔还夹杂着几声令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的轻呼,再也遮掩不住。
  四周值守的几名高手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朝旁侧挪了半步,欣赏起了山下的云雾。唯有映在石窗上的男女轮廓时而分开、时而重合,到了最后肩背交叠、起落相随,就连窗纸都被噼噼啪啪、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声扰地噗噗作响,便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
  擂台之上,宁雨昔雪白的裙摆之间,不知何时已渗出了一缕殷红,血色沿着衣料缓缓洇开,远远望去,倒像是皑皑雪地间忽然绽开了一朵红梅。
  宁雨昔神色不变,两指并起,在伤处附近接连点过,原本仍在缓缓渗出的鲜血顿时止住。
  只是下一刻,她眉梢极轻地挑动一下,伤口附近竟还有一股细若游丝的酥麻之感,正顺着伤口向四周悄无声息地扩散。
  这孙三鼠的牙上,竟浸着毒?
  宁雨昔神色依旧平静,体内磅礴真气已沿着经脉轰然运转,若说这缕毒素是一条潜入江河的细蛇,那么此刻自她丹田中涌出的内力,便如骤然决堤的洪流。
  不过数息,便将体内异样死死围堵在伤口附近,再不得寸进,至于彻底逼出,则还需要时间。
  「借过……借过……」
  她还未来得及将毒彻底化去,台下已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听上去颇有些有气无力。
  宁雨昔抬眼,只见几名身着苗疆服饰的魁梧汉子从人群中跋扈走出,这些人个个身材壮硕,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刺着漆黑繁复的纹路,腰间悬着骨饰、铜铃与大大小小的蛊囊。
  奇怪的是,这些一看便不是善类的苗疆汉子,此刻却一个个低着头,恭敬地簇拥着一位老人,小心翼翼地为他打开一条路。
  只是这位老人实在太老了,满头银发稀疏地披散在肩后,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如同被岁月风干了的老树皮,一袭暗红苗袍早已洗得发旧,宽大的衣袍罩在干瘦的身体上,显得空空荡荡。
  他的腰甚至已经佝偻,走路也极为缓慢,身旁一个足有他两倍宽的黑苗壮汉,始终恭恭敬敬地搀着他的手臂,像是生怕他下一步便摔倒在地。
  老人腰间左右各悬着一柄剑,一边走,一边抬头望向擂台,一双浑浊的老眼里,竟隐隐流露出几分怀念,「接下来……倒要由老朽这副不中用的身子,叨扰一番了。」
  他轻轻咳嗽两手,似乎说出这番话已消耗了他不少心神,「算起来,老朽与仙坊,也还有那么几分旧缘。只是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老人望着四周山门,久久不语,最终才叹了口气。
  「故人凋零,山河依旧。」
  「落花流水,人去楼空。」
  「可悲,可叹啊!」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这老家伙谁啊?口气不小,只是瞧这身板……风大点都怕把他吹散架喽。」
  「可别等会儿还没开打,自己先往地上一躺,到时候还讹上咱们。」
  「不晓得啊,只是看方才簇拥他上台的,似乎都是苗疆的打扮。」
  「似乎是黑苗的人,黑苗怎会如此拥戴一个老头?嘶……莫不是传言中的那位?」
  「老哥,你认识?」
  一位年级颇大的武人紧紧盯着老者,就在他准备迈上石阶的时候,身旁的黑苗汉子竟先一步跪下,用自己的膝盖给老人垫了一脚,这哪里是普通的护卫,分明是作为奴仆的侍奉。
  他这才有了几分确认,咽了口唾沫接着道:「你们年纪都还小,我也是小时听自家老爷子讲过……你们可知,为何现在黑苗能压白苗一头么?」
  周围人见有江湖传闻可听,纷纷围了上来。
  「便是因为八十多年前,黑苗出了一个怪物。据说那人天生神力,明明蛊术造诣已是非凡,又将南蛮炼体之术练到了前无古人的境界。二十来岁第一次出山的时候,单凭一双拳头,连挑十三寨、七十二门,后来一路打进中原。」
  有人不信:「真有这么厉害?这岂不是天下第一?」
  年迈武者舔了舔嘴唇,「至少听我老爷子讲,他三十岁之前,从未败过。」
  「直到遇到了仙坊上上任的武宗宗主。据说那一战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连问剑崖都塌了一角,最终才棋差一招,败下阵来。」
  「竟还有此事?」
  「没错。听说他当时虽力能扛鼎,却是败在仙坊的剑道技艺之下。他说自己有力无技,所以便回苗疆闭关,二十年不练气力,专研天下武学,硬生生以力改技,再次出山。」
  「后来呢?」
  「等到第二次出山,再次前往仙坊,结果又是败在仙坊新一任武宗宗主手上。」
  「哦--」众人表情古怪,「那也没多厉害嘛,岂不是万年老二?」
  「你们懂个屁。」老江湖摇了摇头,「当时本就是乱世,能在江湖上行走闯出名号的,都是极有本领的人。并且我听说,那一战声势更大,硬是把仙坊山门前十六根镇山石柱打断了九根,现在这些都是新修的呢。」
  「那后面呢?」
  「后面啊……等到他七十余岁第三度出山时,仙坊上一任武宗宗主已因病仙逝。他感慨人力有穷、技法亦有尽,真正不可敌的,便是时光岁月。于是他再次闭了生死关,誓要将蛊、力、技三道合一,要逆天而行,求取长生……」
  「嘶……按你说的,这人现在都已经是百岁有余了?」
  众人抬头看向台上那道瘦弱的身影,纷纷噤声。
  老人却像完全没有听见台下的议论,终于慢慢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在台上站稳,顺手拍了拍衣摆,看着对面的宁雨昔忽然笑了,伸手比划了一个短短的长度:「女娃娃,真没想到,静安那小丫头也不在了。我最后一次来仙坊的时候,你还只是个襁褓之中的小娃娃呢。」
  宁雨昔只是调理自身气血,闻言抬眸:「命斗?武斗?」
  老者一怔,随即失笑:「女娃娃,好大的火气。你这份养气功夫,比起你前面两位宗主,可是差得远喽。」
  宁雨昔不语,老人也不在意,只是负着手,慢悠悠环顾整个擂台,叹了口气,「不过也怪不得你,如今这江湖……确实败落的厉害,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行走,也都是无能的紧。你才多大年纪,竟让你这女娃娃得了天下第一的虚名。唉……放在我们那个年代,以你现在这点微末修为,能不能排进天下前十,都还得看些运气。」
  台上宁雨昔毫无反应,台下林晚荣倒是牙都要酸倒了。


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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