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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侠玄幻] [转载搬运] 《天汉风云》 作者:未知 [连载中 1-111][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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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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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转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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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大小: 4M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111
文章作者: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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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由于本文剧情向的成分很大,肉戏密集程度不会很高,先预警一下不适合做手枪文~
     



第一章·诛淫徒山林初遇,擢状元长安面圣
(首发剧情大章,轻肉戏,无绿)

宣和三年的秋风,卷着官道上的黄土,吹得人脸上生疼。通往天汉都城长安的驿道上,两匹快马一前一后,正朝着远方连绵的苍翠山峦疾驰。当先一骑,是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他伏在马背上,身姿稳健,与胯下神骏的黑马几乎融为一体,卷起的烟尘如同一条长龙。而在他身后数丈外,一个少女正死死地追赶着,她显然精通骑术,但是穿着打扮不太适合快马加鞭,鬓发散乱,衣衫也有些凌乱。
她只能用尽气力,扯着嗓子大喊,声音被风吹得破碎而急切:“萧哥哥!萧哥哥,你等等我!”
她的喊声似乎并未让前面的男人有丝毫动摇,他依旧保持着极快的速度。直到奔至一片密林边缘,他才猛地一勒缰绳,那匹通人性的黑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随即稳稳落下。男人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多余。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仍在追赶的女孩,径直走到路旁一棵虬结的老槐树下,锐利的目光一寸寸地仔细搜寻。
女孩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她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双腿发软,扶着马鞍才勉强站稳。一张俏丽的小脸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急躁而涨得通红,额上沁出细密的香汗。她正想开口抱怨,却见男人伸出手,从一截粗壮的树杈上,轻轻拈下了一小角布片,布片边缘有着不自然的撕裂痕迹,上面似乎还沾着几点暗褐色的污渍,这是第二次见到这种布片,追的方向没错。
一个时辰前,就在这条驿道上,一伙嚣张的响马血洗了一支过路的商旅,而这,正是随后有人留下的痕迹。
男人将布片收入怀中,终于转过身,正视着那个还在大口喘气的女孩。他的声音低沉而冷硬,不带丝毫感情:“前面就是老林子,马骑不了。里面很危险,你就留在这里,老程他们很快就会过来接应你。”
女孩一听这话,猛地摇头,倔强地挺直了腰杆。“不!”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他面前,仰起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要跟着你……别想甩开我……”
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奈,他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绝不妥协”的小脸,只好主动妥协:“跟紧了,不许出声。”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转身利落地将两匹马的缰绳系在老槐树上,拍了拍马颈,算是安抚。随即,他整了整配着的弓箭,便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那片浓密的林子里。女孩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提起裙摆,踏动那双胡风的小靴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慌忙追了上去。
一踏入林中,周遭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好几度。秦岭余脉,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将秋日午后的阳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零落地洒在厚厚的落叶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腐烂树叶混合在一起的独特气味。官道上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四下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男人在前,步伐矫健而无声,而女孩则跟得十分吃力,华丽的裙摆不时被灌木的枝杈勾住,发出刺啦的声响。女孩似乎有点后悔,应该穿她更熟悉的装束,而不是未到长安就急着换上汉家服饰。
天汉王朝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在这盛世的锦袍之下,早已爬满了虱子。都城长安、重镇汴梁这些天下闻名的大城,人口数十万,夜夜笙歌,挥金如土。可远离大城,便是另一番景象。官道失修,匪盗横行,响马们啸聚山林,专截杀往来客商,手段之酷烈令人发指。若再遇上天灾荒年,走投无路的流民便会揭竿而起,聚成更大规模的农民军,席卷州县。而王朝的四邻,那些年年纳贡、岁岁来朝的部族邦国,也并非真心臣服,其首领个个如虎狼般,正贪婪地注视着中原的富庶,只待一个时机。
此刻,在那片幽深的老林腹地,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溪边的一片开阔地上,正上演着这乱世中再寻常不过的一幕。十来个满身悍气的汉子正七横八竖地歇着脚,他们衣衫破烂,武器却擦得雪亮,不少刀刃上还带着暗褐色的、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血迹。这些人正是劫了商旅的响马,他们大口地喝着抢来的浊酒,嘴里不干不净地讲着荤话,粗野的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在空地的另一边,几个女人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手,像一群受惊的鹌鹑般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她们大多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和惊恐。
其中,一个身穿素色布裙的姑娘显得尤为扎眼。她容貌清秀,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书卷气,即便身陷囹圄,腰背也下意识地挺直。此刻,她正不断地朝着来时的方向望去,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知道,自己仓促间从袖口撕下、故意丢弃的那一角布片,很可能早已被风吹走,或被野兽踩入泥土,更可能根本不会有官差费心来追踪这伙凶残的匪徒。
响马的头子喝干了皮囊里的最后一口酒,他抹了一把油光光的嘴,站起身来。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独眼汉子,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他的额头斜劈至下颌,将他的左眼永远地封死。剩下那只独眼,此刻正闪烁着豺狼般贪婪而淫邪的光芒。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那群女人面前,目光如同在牲口棚里挑拣货物般,在一个个惊恐万状的身体上扫过。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人群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女孩身上。那女孩至多不过十三四岁,身子单薄,胸前才微微隆起,还是一副孩童模样。
独眼龙狞笑着伸出大手,一把就朝那小女孩的衣襟抓去。女孩吓得浑身一抖,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一头扎进了文弱姑娘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发着抖:“鹿姐姐……我怕……”
那被称作鹿姐姐的姑娘,身子也是一僵,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她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用自己孱弱的肩膀,将身后那个吓坏了的小女孩挡得更严实了些。
她抬起头,迎上独眼龙头领那只充满欲望的眼睛,声音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清晰:“几位,几位大哥……求求你们,别动她,她还小……身子还没长开,经不住的……”
独眼龙的动作停住了,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他收回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的脸上满是尘土,却掩不住那份清丽的底子;她的眼中满是恐惧,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崩溃哭嚎。这份在绝境中强撑出来的镇定,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施虐欲。他嘿嘿一笑,粗粝的、沾满泥污的指腹猛地伸出,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用力地摩挲了一下,那感觉就像粗糙的砂纸擦过上好的丝绸。
鹿姑娘的身子猛地一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强忍着没有避开。
“哦?小的不能碰,那大的就能碰了?”独眼龙的独眼里淫光更盛,他凑近了些,嘴里喷出的酒气几乎要将鹿姑娘熏晕过去。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用一种玩味而残忍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是能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发发善心,让她们几个晚点再挨操。”
鹿姑娘的身子确实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张脸庞,却是实打实的美。不是那种妖艳的、具有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温润如玉、清雅如兰的美。即便是此刻沾染了尘土,面带惊恐,也丝毫无损其清丽脱俗的气质,反而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破碎感——她那副样子越是狼狈,越是让人想去狠狠地蹂躏。
周围的响马们一听头领的话,又见到鹿姑娘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狗,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纷纷放下手里的酒肉,围拢过来,大声地鼓噪起哄。
“大哥说得对!就先操她!”
“这娘们皮子嫩,一看就好干!”
“她不是‘文人’吗?哈哈哈,老子倒要听听,会写诗作画的女人,这逼里的水是不是也比别人多,浪叫起来是不是也跟别人不一样!”
他们口中的“文人”和其余被掳的妇女们,来自不久前官道上的那场劫掠。
当时,这伙响马将商旅的男丁尽数砍杀,将财物和女人席卷一空。流血惨状中,唯有这个鹿姑娘,竟还强撑着站出来,用她那套“之乎者也”的道理,颤声斥责他们“枉顾王法,伤天害理”,那副义正言辞却又瑟瑟发抖的模样,在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看来,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如今,此一时彼一已。刚才那个还敢引经据典斥责他们的“文人”,现在只能唯唯诺诺地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独眼龙头领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他收回摸着鹿姑娘脸颊的手,转而用那把依旧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刀尖,轻轻地点了点她的心口位置,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让鹿姑娘的身子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独眼龙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站过来,到中间去,让爷们儿都好好看看,你这身段到底有多值钱。”
鹿姑娘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来更残暴的对待,甚至会连累身后那些同样可怜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转过身,对那些同样惊恐地望着她的妇女姑娘们,轻轻地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她们不要害怕,不要出声。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惶,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然后,她转回头,不再看任何人,迈开已经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缓缓地、却异常稳定地,朝着那片空地的中央走去。她那单薄的身影,在十几个如狼似虎的壮汉的包围下,显得那样渺小、那样无助,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残忍的戏谑和即将饱餐一顿的期待。山林里的风吹过,卷起她素色的裙角,像一只即将被献祭的蝴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无声地扇动着脆弱的翅膀。
对于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而言,单纯地发泄兽欲固然痛快,但那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干净体面的女人一步步拉入泥潭,欣赏她从反抗到屈服、从羞耻到沉沦的过程,所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才是更令人上瘾的极致享受。
独眼龙头领显然深谙此道。他没有急着像野兽一样扑上去,而是向后退了一步,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大马金刀地坐下,用下巴朝着鹿姑娘点了点,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先转过去,让爷们儿瞧瞧你的小屁股翘不翘。”
鹿姑娘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这个指令,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屈辱。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仿佛想把污言秽语隔绝在外。但周围那些响马们不耐烦的催促和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神经。
“磨蹭什么!听见没,让你转过去!”
“他妈的,是不是要老子操那个小丫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于是,她缓缓地、无比艰难地转过身,将那纤细而笔直的背影留给了身后那群豺狼。她的双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试图用这细微的痛楚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很好,”独眼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慢条斯理,“现在,开始脱。一件一件来,脱慢点,要是脱得快了,爷可不高兴。”
这话一出,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鹿姑娘的身子剧烈地一颤,她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脚冰凉。她的手抬了起来,却抖得不成样子,连最简单的解衣带的动作都做不了。
这副笨拙又无助的模样,却让响马们看得更加兴奋。他们的目光像是带了钩子,贪婪地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终于,鹿姑娘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颤抖着解开了腰带。那根简单的布带从她腰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然后,是外层的素色长裙。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仿佛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当长裙从她的肩头滑落,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终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时,她那仅着贴身衣物的上半身便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那是一具怎样诱人的身躯,肩膀圆润而削瘦,背部线条流畅优美,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延伸到抹胸的包裹之下,皮肤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转过来。”独……眼龙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鹿姑娘机械地转回身。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两件贴身的衣物。一件是系带的纯白抹胸,紧紧地包裹胸前那对并不大却挺拔的乳房。细细的系带在胸前交错,将雪白的软肉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两团柔嫩的上半球在抹胸的边缘微微颤动,顶端的红樱虽然被布料遮挡,却依然能看出那小巧而坚挺的轮廓。而她的下身,则是一条只到膝盖上方的白色衬裙,薄薄的料子紧贴着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隐约能看到腿根处那片神秘的、被阴影笼罩的区域。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双手无力地垂着,乌黑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间,眼神凄楚地望着地面。那副模样,既是任人宰割的羔,又是引人堕落的妖。在场的所有响马都停止了喧哗,空气中只剩下他们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他们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这副可怜又诱人的画面,比任何春药都更能点燃他们心中最原始、最残暴的欲望。
独眼龙终于按捺不住,他从石头上站起身,像一头锁定猎物的恶狼,一步步逼近。他没有直接用手去触碰,而是再次举起了那把染血的钢刀。这一次,冰冷的刀尖不再是点在心口,而是顺着鹿姑娘优美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
那锋利的刀刃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所过之处,鹿姑娘的肌肤便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刀尖划过她的乳沟,在抹胸的系带上轻轻地、反复地挑弄着。他刻意控制着力道,让刀刀尖在柔软的布料上刮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却又不真的挑断那根维系着她最后尊严的细绳。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每一次刀尖的划过,都像是死神在她的心上跳舞,让她在希望与绝望之间反复煎熬。
鹿姑娘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挂满了泪珠。她不敢看,也不敢动,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金属在自己最敏锐、最羞耻的部位游走。屈辱、恐惧和一种难以言状的生理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潮红,如同春日里最艳丽的桃花,与她惨白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泪水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她垂泪不语,纤弱的身子在秋风中微微颤抖,那副模样,让身后那些同样被捆绑的妇女们再也看不下去,纷纷别过头去,不忍再看这残忍的一幕。此刻的鹿姑娘,在她们眼中,仿佛是一位为了保护小女孩而舍身饲虎的仙女,圣洁而悲壮。但她们心里都清楚,下一刻,这位仙女就将被这群恶鬼毫不留情地拖入最肮脏、最淫辱的地狱深渊。
独眼龙对鹿姑娘的反应满意到了极点。他一边用刀尖继续着他那恶劣的游戏,一边转过头,故意用洪亮的声音对周围的弟兄们品头论足起来,言语间充满了下流的污辱和不堪入耳的秽语。
“兄弟们,都瞧瞧!瞧瞧这小娘皮,多白多嫩!比那刚剥了壳的鸡蛋还滑溜!”
他用刀背在鹿姑姑娘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拍了拍,引得那团软肉一阵颤抖。
“还有这对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个!妈的,捏起来肯定带劲!你们说,这么个文绉绉的娘们,要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进去,她会不会一边哭一边求着喊‘不要’,下面那小骚逼却夹得更紧?”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响马们立刻爆发出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和附和。
“大哥说的是!我看她那小嘴,嘬起鸡巴来肯定也是一绝!”
“你看她那屁股,又圆又翘,从后面干进去,保证让她叫得比杀猪还大声!”
“等大哥爽完了,可得让兄弟们也尝尝鲜啊!这种才女的骚逼,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干到的!”
这些粗鄙至极的话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一刀刀地扎在姑娘的心上。
她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扔在闹市中,任由这些肮脏的目光和言语将她凌迟。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一丝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
言语上的挑逗已经无法满足匪首早已沸腾的兽欲。独眼龙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握着刀的手腕微微一动,那冰冷的刀尖便精准地勾住了鹿姑娘胸前那根纤细的抹胸系带。此刻,他只需要轻轻向上一挑,这最后一道脆弱的屏障便会应声而断,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白丰腴将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而言,那将是最终凌辱开始的号角。
鹿姑娘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尖勾住系带的力道,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在这一瞬间,她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下来。她强迫自己停止颤抖,努力地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崩溃,不能尖叫,不能求饶。如果自己现在就忍耐不住,那只会让这群畜生更加兴奋,接下来遭遇的耻辱只会比想象中更可怕、更漫长。她得坚持住,活下去。
独眼龙脸上狞笑的肌肉刚刚牵动,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鹿姑娘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女人最大的耻辱。
“嗡——”刹那间,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弓弦震响,如同死神的蜂鸣,撕裂了林间的死寂。
这声音来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刻,独眼龙那张狰狞的脸上,那只唯一还能视物的、充满了淫邪与贪婪的独眼,猛地爆开一团血雾。一支乌黑的羽箭,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从他眼眶的正中央精准地穿透而入,又从他的后脑勺带着一蓬红白之物穿出,将他整个脑袋死死地钉在了他身后的空气里。
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来不及变化,那狞笑的弧度还凝固在嘴角,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支撑。那具魁梧壮硕的身躯就那样直挺挺地、僵硬地向后倒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NTL)(纯爱)【天汉风云】(1-111 )(未完结).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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